“没有什么本应是我的。”
傅言之平静地答道,随即也转过身来,直视着楚见棠:“无论是悟性还是天赋,你都远胜于我,不论有没有这次大比,我都心知肚明。”
“可有人不这么想呢。”楚见棠指尖轻点额角,忽然愉悦地低笑一声,“否则我回宗不过三个时辰,怎么连你都惊动了?”
傅言之一顿,温声解释道:“是值夜弟子见你非独身回宗,怕会生出什么乱子,才连夜报给了阳昭。”
楚见棠眸光轻动:“我没记错的话,安长老尚未飞升吧?厉阳昭就这么急着接手诫勉堂了?”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还是说……师尊他老人家早已属意于他,打算提前让安长老退位让贤了?”
“阳昭并未将此事禀告师尊。”
傅言之眉头轻蹙又很快舒展,低声叹道:“见棠,大家自幼相识,你不该对师兄弟们有如此敌意的。”
对这番劝解不置可否,楚见棠懒懒掀眸看他一眼:“所以呢,傅师兄是专程来为这事兴师问罪的?”
“宗内律例里,只说了外人暂住客殿需经宗主首肯,但如今人在我自个儿居殿住着,又碍着谁的眼了?”
傅言之没有接话,目光如水般落在楚见棠身上,声音放得极轻:“昨日周氏三公子双目受创,周家主连夜登门求药。”
“据他所言,那伤势有九分像是紫玄水所致。”
“我问周家主可知是何人所为……”傅言之顿了顿,“他说那人戴着面具,只记得是一身红衣。”
浅浅听着,楚见棠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自己的指节,神色平静得如同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