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方才站的位置上,不知何时落下了一个散发着诱人甜香的纸包。
楚梨慌慌张张将红衣裹好,正犹豫着要不要去把纸包捡起来,不知不觉间,前方的身影已经隔了有一段距离,她正踌躇着,楚见棠脚步却忽然停了下来。
他侧过半边脸,月光在睫羽下投出细碎的影,懒懒开口:“还不跟上?”
“嗷!”
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他的小徒弟似乎长长松了口气,乖巧地应了一声,又生怕被落下一般,拾起油纸包小跑到他身后。
仍旧和从前没什么两样,她亦步亦趋地踩着他的影子,时不时偷瞄他一眼,又飞快低下头假装看路。
她离他很近,近到楚见棠可以轻易闻到她发间残留的泉水和松香,他不动声色放慢脚步,许久,忽而开口。
“楚梨。”
“啊……在!”楚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后又紧张地匆忙应了一声,模样要多温顺有多温顺。
便是不去看,楚见棠也能猜出她此时的神态,大抵便与往日小狐狸赖着他修炼时一般,表面佯装镇定,实则错漏百出。
他眼底掠过极浅的笑意,悠悠道:“明日开始,背书。”
楚梨脚步一顿,不解地重复道:“书?”
……
楚见棠说的背书,当真是字面意义上的背书。
回到峰顶,他并没有往住处走去,而是领着楚梨绕过三处山坳,最终停在一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