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正殿上的墨鹤已经显现在了眼前。
两侧弟子齐齐俯首:“恭迎宗主、长清上尊。”
……
一宴罢,已是日落之时。
各派来访者大多是掌门嫡系,傅言之身为主人,敬酒应酬间不觉已饮得多了。
待最后一位宾客踏着霞光离去,他扶住廊柱时,脚步已有些虚浮。
“雪声。”
“师尊。”被唤到的雪衣少年早便侯在一侧,应声上前,稳稳托住师尊摇晃的身形,“您先歇息,后续杂务交由弟子便好。”
傅言之揉了揉额心,待勉强恢复了几分清明后,问道:“今日的酒……是你裴师叔酿的?”
“是,师尊是想说,长清师叔似是喜欢?”温雪声了然一笑,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长清师叔素来浅尝辄止,但裴师叔的酒,也是出云宗的不传之宝。
“他难得多喝了几杯,若是有余的,便让他带上些。”傅言之喉间酒气翻涌,仍撑着吩咐道。
“是。”温雪抬手召来两名弟子,让他们搀扶着傅言之回殿,自己转身走向正在撤席的宴桌。
“温师兄。”见他过来,正嬉笑着收拾碗碟的弟子们纷纷抬头,自然而然地唤了声。
“嗯,今日可还有存酒剩下?”
“可别说了,裴师叔心疼得跟什么似的,早便抱走了。”圆脸弟子抢先嚷嚷道。
说着,他眨眨眼,忽又神秘地压低声音:“不过我手脚快,偷藏了两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