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上唯余两具蛇尸,七寸处整整齐齐断作两截,蛇君苍隐新晋的左膀右臂,如今,已成满地残鳞。
小狐狸:!!!
男子连眼风都未扫向身后,他慢悠悠晃了晃手腕,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的小狐狸,便看见……她抖得比方才更厉害了。
他生出了些兴味,指尖故意去碰她炸成一团的狐毛,不出意外地,被她宛如洪水猛兽一般躲了过去。
男子倒不恼,就势轻轻捻了捻她蓬松的尾尖,摇首笑道:“小没良心的。”
说着,他随手一抛,一团白雾白雾托着小狐狸晃晃悠悠落在地上,方转身欲走,忽觉袍角一沉。
脚步微顿,他低了低头,正正对上了一双湿漉漉的眸子。
轻笑一声,他再一次将她捞了起来,两根玉箸般的手指拎着她的后颈,凤眸微挑:“怎么,方才不是还怕得紧?”
小狐狸喉间溢出声颤抖的呜咽,尖牙堪堪衔住男子递来的食指。
齿间霎时传来清冽伽罗香气,混着几不可察的血腥味,她边磨牙边偷觑男子神色,狐尾不自觉地缠上他腕间垂落的衣袖。
——虽然这人看起来随随便便就能捏死她但也是真的很厉害啊!
跟着厉害的人能活命!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她愈发卖力地啃咬起来,小情郎被娘亲咬耳垂时明明看起来快活极了,偏偏眼前人连眉梢都不曾动过,倒衬得她宛如再演一场无趣的独角戏。
难不成……是咬得还不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