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小绮,我不想走,你不想活,不如我们一起,还能做个伴。”
在申绮眼里,鹤修哥一直都是温柔坚韧的。
他一个人搬来桐林镇,没有亲人探望,时不时还有不知名人士上门找麻烦,处境不比她好多少。
可他一直坚强乐观、处事不惊、智慧惊人,多次化险为夷,让申绮也学到不少。
可那次,她看到鹤修哥抬起头时,露出了脆弱无助的神色,眼红的像个兔子。
说实话,她被吓到了,她这样的人,死了就死了。可鹤修哥和死亡?那根本不搭边。
恰恰是这样不搭边的东西强行扯在一起,给了申绮莫大的震撼。
母亲围观全场,也没有反驳,只是默默掏出绝症诊断书。
“绮绮,借着今天,我也不再瞒你。妈妈已经没几天好日子了,唯一的念想就是希望你能好好活着。你要是真的累,那妈妈也陪你走。”
申绮惊吓翻倍。
出院时再无意间看到糯糯急躁又小心翼翼的样子,她终于意识到自己钻的牛角尖,给关心她的人和依赖她的狗狗都带来了什么。
药猛没事,管用就行。
如今小虎的情况和曾经的申绮不能类比,但是方法却能借鉴啊。
申绮在心中魔鬼微笑,面上却露出伤心的表情。
“要说没用,我才是我们之中最没用的吧。”
她右手拇指用力,探进小虎嘴中,抵住祂尖利的虎牙,左手则握住猫爪,挠挠肉垫,“逼”祂弹出指甲。
“我没有像你们这样的尖牙利爪,没有异能力,跑的也不快,捕猎也不够厉害,可能都养不活自己难道你们会因为这个就看不起我、抛弃我吗?”
这哀怨的语气简直闻者落泪见者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