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奇怪,难道他看起来很好欺辱吗?

“那我像什么?oga?”裴宁谕轻笑。

“还是beta?”当他抬起眼时,眼尾泛红的冷意几乎凝成实质,扫过围观众人时,竟让几个士兵下意识后退半步。

雀斑少年也后退几步:“没,我只是说,你细皮嫩肉嗯……不是,你很白……”

刚刚被长官说别惹事的阿列克谢突然站了起来,眼神轻佻,慢慢道:“他的意思是,你像个漂亮的男妓。”

“维加,有新伙伴来接替你的工作,你高不高兴?”阿列克谢走到那雀斑少年身边,狎昵地揉了一把他的屁股。

“你不再是这里唯一一个男妓了。”

裴宁谕轻笑出声:“是吗?”

阿列克谢刚把脉冲枪甩到床上,还没来得及靠近,裴宁谕的膝盖已经狠狠撞上他的腹部。

阿列克谢闷哼着向后仰倒,后腰重重磕在床沿,却被裴宁谕揪住衣领往前一拽,额头对着桌子的撞击声闷响炸开。

“你是说我吗?”

男妓?

这个词对裴宁谕来说不算陌生。

在床上太子恼羞成怒的时候会拿这个来羞辱他,太子说,他就是个被自己玩烂的货色,扔到大街上都没人要,他有什么不服气的,居然在君主的床上冷淡成这样。好似让太子睡一睡,是他承了多大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