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裴宁谕活该。

长成那个样子还敢张扬, 就是因为不知天高地厚才落得这个下场。

太活该了。

太子忽然转了转鎏金扳指, 语气骤然变冷:“裴序还在装病吗?”

“哥哥这几年身体一直不好。”裴柏声维持着得体的微笑。那抹笑不达眼底, 眼尾凝着薄冰似的凉意。

太子嗤笑一声。

“裴宁谕在裴家当活祖宗的时候,他可精神得很, 熬三个通宵处理完工作后还能继续给裴宁谕擦屁股。怎么你这个正品一回来, 他就缠绵病榻了?”

太子信息素裹着威压扑面而来:“看来在裴序心里,花心思在你这个亲弟弟身上,倒成了浪费。”

裴柏声默不作声, 并不开口反驳这一说法。

太子见裴柏声沉默,突然开口:“你不怕吗?”

“他回来,这里依旧没你的位置。”他抬眼时瞳孔微缩,像盯着猎物的毒蛇。

怕?

裴柏声冷笑,一个beta而已,就算回来也只能爬到太子的床榻上,只要太子不倒,他有什么可担心的。

裴柏声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起,唇角却仍勾着得体的笑:“怕啊,说不定哪天就回来了,像他这种人不会善罢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