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啊。

怎么不动了?

在信息素水平达到一个高峰后,检测仪便不再变化。

裴宁谕将检测仪在地上磕了两下,看检测仪是不是坏了。一边发现自己鼻腔中信息素气味层层褪去,最终只剩下船舱里漂浮着的空旷气息。

当最后一丝信息素消散在鼻腔时,裴宁谕惊慌地发觉自己分化期好像已经结束了。

与此同时检测仪上的数字骤减,一直从65减到了0。

!!!

怎么会这样。

裴宁谕低着头,黑发湿着粘在他身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脑子里很乱,指甲掐进了肉里。

他的分化期居然结束了?

他还是什么都闻不到。

许司度离他这么近,他还是什么都闻不到!

裴宁谕眼底红了,他凑近了努力去闻许司度身上的味道,在许司度的颈窝处下了狠劲嗅着,许司度估计是觉得痒,不自然地动了一下,就被裴宁谕当作是反抗,指甲直接陷进了许司度锁骨处的肉里,将人按住。

直到过了大约十五分钟,他被许司度推开。

许司度用手摸他的额头,是一种不能表现得很凶恶后别别扭扭的感觉,配上他冷淡正经的样子,显得很奇怪:“还是不舒服吗,我去叫医生。”

叫什么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