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喉结滚动着咽下唾液,后颈突然渗出冷汗:"我们暂时无法对方是谁突破防火墙的方法,我们现在也还在进一步破解。”

储君:“……”

“所以什么都没查出来?”

储君踩碎脚边的玻璃渣,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好似骨头被磨碎的声音:“是打算他们把皇宫夷为平地再来告诉我结果吗?”

军官突然跪倒在地,不敢再说话。

太子啧了一声,并没有发难,而是倚回座位,沉着眸:“裴宁谕呢,什么时候过来?”

身边侍奉的宫廷侍官上前:“抱歉殿下,裴上将并没有通知过裴少会过来,我之后会再次向他确认。”

气压调节器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储君骤然抬眸,盯着宫廷侍官,半晌,发出一声轻笑:“君主受到了威胁,他本人居然毫无担忧地缩在家里吗?”

侍官战战兢兢后退。

紧急探照灯在太子眉骨投下阴翳应急,电子沙盘的红光在他眼中淬成血色:“把裴序给我叫进来。”

金属军靴叩地的声响由远及近,裴序单膝触地时肩甲与地面碰撞出清脆声响,裴序好似对储君的不满毫无察觉,沉声汇报受袭情况:“地面建筑物受损严重,第三机甲编队正在……”

"裴宁谕在哪?"太子并不关心这些,他突然捏碎手中的骨瓷杯盏,红茶混着血丝顺着指缝滴在战略图上,晕开大片污渍。

裴序喉结滚动:"宁谕仍在基地进行封闭训练。"

“殿下,傅岸的小儿子在受袭时正好在皇宫附近,受到不少惊吓,尽管我已经安排专门人员对其进行心理辅导,但他还是闹着要见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