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尹席殊满怀恶意地叫他。

尹席殊一字一顿,咬牙切齿:“让我们一笔一笔结清彼此的恩怨吧。”

现在,他很乐意在裴宁谕身上一一报复回来,来抚慰一下他受伤的心。

如果裴宁谕用得顺手的话,他不介意将裴宁谕当做控制裴家的棋子。如果用得不顺手的话,把裴宁谕当做一张投名状,递给他下一个需要攀附的人……

谁说的准呢。

尹席殊看着裴宁谕的情绪一点一点地被他带动,从原来的平静、有恃无恐,到现在的顾忌惧惮,那张巧言令色的美人面上居然闪过隐忍。

尹席殊的眼眸中有着中病态的欣赏:“表情真棒。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您露出这样的表情。”

尹席殊饶有兴趣地盯着裴宁谕,不肯放过裴宁谕脸上一丝神色。

那张漂亮的面孔,终于不再露出讨厌的盛气凌人的神情,裴宁谕眼眸里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不服气与痛苦,让他甚至觉得有几分可爱。

“你让我那么多朋友去看我在医院里跪着的样子……”

提到这事,裴宁谕抬眸,薄薄眼皮颤动,居然残留着平日里的倨傲:“你想怎么样?”

尹席殊唇角微扬,笑意中带着几分戏谑:“跪回来啊。”

尹席殊视角向下看,拢着眼皮,漫不经心地看着地板,另有其指地赞叹道:“哇,宁谕你看,你房间的地面是不是比医院里干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