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拿了钱,裴柏声没什么再对裴宁谕不满的,他扯动嘴角露出标准弧度的笑,这个表情他在打零工时对着客人就练习过千百回:"好。"
这的环境可比地下室好多了。
裴柏声适应良好。
就是这被裴宁谕用过的床具,不知道为什么带点香味,很好闻。
那里还残留着人体压痕的微妙弧度,仿佛能触摸到某个凌晨时分,裴宁谕在这里玩游戏时倚在上面的重量。
第45章
过了几天, 裴序不知道从哪听到风声,说是裴宁谕要给裴柏声办画展。
裴序听到这消息时还不相信,去向裴宁谕求证得到肯定答复后, 按着太阳穴淡淡道:“宁谕, 为什么突然办这个?”
对于弟弟的奇怪变化, 他都要习以为常了。
裴序也不忍心加以责怪,毕竟裴宁谕肯将心放在这些上面, 比起以前欺男霸女的行径强出不少。
裴宁谕漫不经心地回答裴序:“没有原因啊,哥,你吃醋了啊?”
裴宁谕打量着裴序:“柏声他刚回家, 之前过的那么苦, 那天哭着来求我让我实现他一个愿望,我能不答应吗?”
裴序面无表情揭穿裴宁谕:“他也会哭?”
“是人都会哭啊, 哥,如果你有什么心愿的话, 我也可以答应你啊。”
裴宁谕睁眼编瞎话,裴柏声知道什么是画展吗?一个从地下室爬出来的蛆虫,也配看看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