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顾慕青诧异。
尽管裴宁谕和那些人别无二致,同样也是为了利用他。
但好歹这次,裴宁谕看中他身上的价值,终于将他摆放在平等的位置上。
生为oga,他头一次比过了顾时泽。
顾慕青知道此时自己心中的诧异绝非爱情,而是两个残缺灵魂在权力绞杀中病态的共鸣。
alpha天生薄情又自私,满口谎言的样子让他作呕。裴宁谕也不会是那个例外。
顾慕青摸到藏在裙摆下的微型采样器。
顾慕青将指甲缝里抓挠的裴宁谕的软组织,提取出来,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透明袋里。
顾慕青将透明密封袋举到眼前,月光穿过dna样本,在他眼底折射出冰冷的算计。
金属门框在顾时泽掌心发烫,走廊顶灯突然频闪,在他衣服上投下破碎的光斑。
顾时泽将oga送进裴宁谕房间的下一秒就后悔了。
他还亲手给那个oga喷了诱导剂,尽管裴宁谕还没有分化,但他还是将那个oga包装得像个精心设计的礼物送进去。他就该送个不那么漂亮的oga进去……他后悔了。
他没他想象中那么大度。
顾时泽要是真不在意,此刻就不会扣着门缝,指甲深深楔入门框接缝,焦急地在外面等待着,活像是害怕丈夫真爱上别人的小媳妇——哪怕那人是他为了固宠亲手送的。
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皮靴不自觉地碾过波斯地毯暗纹,他靠得离那扇门更近了一点。
没睡?
还是已经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