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泽俯身将裴宁谕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带着硝烟气息的雪松香陡然暴涨,在空气中凝结成冰棱。

"我这样你觉得恶心?"

"是厌恶我抱着你的姿势"顾时泽好似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廖廖抬头,由于刺激而微微发红的眼睛盯着裴宁谕,"还是单纯恶心我?"

怎么回事?

这几个alpha都吃了枪药了?

许司度每天仇人一般阴暗盯着他,傅褚更不用说,莫名其妙地将他关进厕所。

怎么顾时泽也这样?他不过是说了一句恶心。

他以前也经常这么说啊。

难道真是因为他地位一落千丈,所以惹得这些alpha一个个要来践踏他?!

裴宁谕眉一拧,扭过头看顾时泽难看的表情,又立刻心绪不宁地向前走,毫不留情:“维度军区医院治alpha躁郁症真的挺有名的……你们三真该去挂个号。”

你们三?

顾时泽不知道裴宁谕在说什么,他就只关心自己在裴宁谕心里的评价:“我威胁你,宁谕你不高兴了对不对?”

“你说呢。”

顾时泽屏蔽了裴宁谕的话,手指轻轻划过裴宁谕泛红的眼角,执拗道:“那宁谕你也不能用恶心来评价我吧?”

“我是拿那个来威胁你了。”

“可我还是保守着这个秘密啊,和以前有什么区别。”

裴宁谕:“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