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谕脸色紧了又松,他试探性的问道:“傅褚,你是不是药物摄入过量了?”

“你疯了?别以为殿下真会这么纵容你,你这么做不要命了?!”

裴宁谕不明白,他最近什么都没干,怎么就值得傅褚这个样子来逼问他——拿着军用基生物合金项圈,将惩罚力度调至最高。

而且还是在如此戒严的宴会上就敢这么对他。

傅褚没理会他:“你不会想试试这惩罚是什么的。”

裴宁谕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被汗水浸透的衬衫下,锁骨处的锁扣正随着傅褚游走的手指隐隐发烫。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裴宁谕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短短几息之间,他已经做出了选择,挑眉:“你问就是了,这东西……真会死人的。”

纵使外在依旧沉寂冷峻,傅褚陡然绷紧的肩让裴宁谕敏感地察觉到傅褚好似憋着什么气,甚至比受刺激而分化那次更加失控。

裴宁谕从没见过这样子的傅褚。

不知傅褚从哪受来的气,偏要发泄在他头上。

裴宁谕觉得自己倒霉。

“你第一次见皇太子殿下是什么时候?”傅褚的声音冷冽如冰。

裴宁谕没想到傅褚会问他有关殿下的问题,傅褚不会是想害他说什么机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