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我之前要给你的补偿不够吗?干嘛总拿着愧疚说事。”
裴宁谕嘲讽道:“况且,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自诩正义,你和傅褚把我困在休息室里干了什么,居然敢一副受害者模样来我面前。”
裴宁谕倾身向前,催生出掌控全局的快意。
“报复都报复过了,钱也拿了。怎么还能心安理得装出这副模样呢。司度,做人不能这样不要脸的。”
十个空间跃迁站运营权,足够赎回多少'过激行为',自然不用说。
许司度一而再再而三地纠缠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裴宁谕是真看不懂。
有必要吗?
他就算是跪下来求许司度原谅,许司度都会找借口说他依旧不够真诚的。
为什么?
因为许司度就是别有用心啊。谁知道许司度到底想要什么?他自己能看得清楚自己的心思吗?
之前许司度不是明白吗?既然两人都羽翼未丰,何必苦苦纠缠,面子上说的过去就行了,不然以后两人在军部共事,脸上该多不好看。
裴宁谕不再说话,室内陷入死寂。
裴宁谕盯着许司度沉默的样子,脸上挂着点嘲讽意味,丢下一句“借过”,头也不回地离开。
等到裴宁谕回到主厅时,宴会早已散场,只剩下仆人来收拾残羹冷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