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了许司度对他所说的话。
他的侍官位置,也是殿下为了安抚他才得来的补偿吗。
傅褚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身影,璀璨灯火在裴宁谕眉骨投下阴翳:“殿下,为什么要将傅褚带在身边?”
皇太子殿下凤眼上挑,似乎是喝醉了,酒气混着白檀信息素味道漫过桌面,他说话的嗓音格外暗哑:“你做错了事,我总要给苦主一点安慰。”
裴宁谕的眉头骤然收紧,却在触及对方浸着酒意的眸光时生生凝住。喉结滚动着咽下未尽的话。
太子:“不开心?”
裴宁谕摇头。
换了往常,裴宁谕该冷着脸离场才对。
哪怕是对太子,裴宁谕也会不知死活地甩脸色。
“宁谕,我曾经给你说过,想要你站在我身边。”
储君转动着手中的扳指:“可我没看到你的实际行动。”
裴宁谕眉骤然一拧:“什么意思……”
他一扭头:“因为我今年积分榜上不是第一名吗?”因为没人迎赛的缘故,裴宁谕没能拿到足够的积分。
这般天真的话让太子殿下哑然失笑。
皇太子抿了口冷掉的茶,任由裴宁谕投来的目光掠过自己衣襟,递过去一颗琥珀糖。
“你再好好想想吧。”
凝着金箔的糖块正落在裴宁谕染着薄茧的掌心。指腹碾过糖衣的细微响动中,年轻的储君终于露出今夜第一个真切的笑:“你大概很快就会知道了。”
傅褚看不懂为什么裴宁谕突然会这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