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泽仿若未闻,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仿佛那些裹挟着挑衅的信息素不过是通风系统里无关紧要的尘粒。

“看来哥哥是真的不关心我,连妹妹被强!暴都能面不改色。。"

alpha指节骤然收紧,杯底与镶贝母茶几相撞发出脆响。

顾时泽想起顾慕青那炫耀性质远大过求助性质的话。

被顾家养了那么多年,半点廉耻之心都没有,身上依然滚着一圈底层出身带来的肮脏污泥。

顾时泽注视着着对方锁骨处未愈的咬痕,oga似乎刻意扯开领口展示给他。

轻佻态度看得他恶心。

alpha霍然起身带翻了鎏金座椅,昂贵的地毯上,深褐色的咖啡渍正沿着波斯花纹蔓延,流成狰狞的痕迹。

顾时泽那张混血感十足的脸淡漠地注视着oga。

“别张口闭口把强!暴挂在嘴边。”

顾时泽掐住oga下颌:"受害者的戏码演过头了吧。"

"你还不如承认是你自己浪荡,我看根本就是通奸。”

撕裂声混着信息素爆裂开来。顾慕青扯开自己的领口,吃笑着将腺体抵上alpha掌心,如同一只偷到腥的猫。

他挑衅地抬眉:“哥哥怎么能觉得我浪荡?”

“你在裴宁谕面前不总是一副连他鸟都肯喝的浪荡样子吗?”

彻底撕下了往日温柔顺从的伪装,顾慕青完全没有oga该有的温婉与柔弱,说话简直不像个oga,冷睨着他,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袭来。

顾慕青仿若未察觉到顾时泽警告的目光,又娇娇柔柔地一笑,那笑容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我之前不知道为什么哥哥总对宁谕哥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