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时泽接受不了,凭什么裴宁谕的目光能越过他,放在顾慕青身上。

酸液从胃袋翻涌而上。顾时泽冷了脸:“宁谕你别提她。”

比起被裴宁谕当成威胁,更令顾时泽痛恨的竟是裴宁谕凝视他人时的暖色眸光。

尤其是oga。

裴宁谕对oga纵容得不像话。

为暴雨下的oga披外套时温柔蜷曲的指节……甚至,就单单一个oga性别,就能让裴宁谕突然转变对一个人的态度。

那些从不曾属于他的温度,此刻化作淬毒的银针,细细密密扎进每根神经末梢。

顾时泽目光沉沉:“等我明天回去,我们再商量一下有关威胁信的事。”

晨光刺穿绉纱窗帘时,裴宁谕摸到了细腻的皮肉。

他睁开眼的瞬间便察觉到异样——蚕丝被下蜷缩着雪纺睡裙包裹的躯体,oga颈后抑制贴边缘翻卷,露出腺体上新鲜的齿痕。

被褥间蜷缩的身影正在发抖,他撑起身子时金属床架发出轻响,oga立刻像受惊的鹿般弹起来,丝绸睡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间晃动的银项链。

"宁谕哥"顾慕青的睫毛沾着水汽,整个人几乎要陷进鹅绒枕里。

裴宁谕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烦躁扯开领口时瞥见地毯上的玻璃碎片,昨夜模糊的记忆突然闪回。

oga踉跄的身影撞进卧室,打翻的水在波斯地毯洇开暗痕,oga跪坐在水晶吊灯的光晕里仰头看他,眼尾红得像要沁血。

"解释。”裴宁谕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怒意,他钳住顾慕青的手腕时力道之大几乎让对方骨骼发出轻响。

顾慕青痛呼一声,裴宁谕立刻下意识松手。

他是很传统的性格,对于oga的小心几乎刻进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