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风捉影的东西看了就看了。”
裴宁语气冷硬:“这种诈骗的把戏你也信?”
“顾时泽,你想拿这东西来威胁我?别胡扯了。”
顾时泽不语。
看到顾时泽装聋作哑的那个样子,裴宁谕的火一下子冒了起来,他扭过头,阴鸷凶艳的脸直逼顾时泽,喝道:“顾时泽,我的基因序列有泄露的可能,但是裴序的基因序列怎么可能被这种偷偷摸摸连面都不敢露的人拿到,保密部难道是笑话吗?!”
顾时泽白长了张魄力逼人的脸,他是混血,天生比旁人鼻子高挺 ,唇边更薄,剑眉上挑,斜斜穿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
上一秒还很硬气放狠话的顾时泽,一见裴宁谕生气,就不知所措了,平日里熠熠的眸子局促起来,白瞎了这张脸。那怔怔的样子落到裴宁谕眼里,更惹得他嫌弃至极。
裴宁谕蹙着眉,强硬地掰过顾时泽的下巴,他比顾时泽矮一些,但迫人的气势轻而易举地将顾时泽压了过去。
他一双黑眸覆上寒冰似的,警告道:“所以,你给我少乱嚼舌根。”
若是平时,顾时泽肯定不会反驳裴宁谕半句,可能是最近对裴宁谕的不满实在是太多了,也可能因为这封信让顾时泽总有种他可以借着这封信来拿捏裴宁谕的错觉。
他希望裴宁谕能对他稍微温和一点,他不求回到小时候,起码也要比现在好上一些。
顾时泽异常执着,耷拉着脑袋,他不敢看裴宁谕,也要把话说完。
他心里清楚,这话说出口能把裴宁谕得罪个透。
可是,看着裴宁谕愈加忌惮和猜疑的神色,他有点燥,就像是什么针细细扎进他的心上,传来迟钝又尖锐的痛感,让他难以抑制的胡思乱想。
难道他就要一直忍受裴宁谕对他这种冷漠态度吗?——简直和对待陌生人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