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裴宁谕扭头望向他时,那张漂亮得惊人的脸露出来,简直看到了傅褚的心坎里,他怎么可能不信。

傅褚将手抚在裴宁谕手臂上,心疼得紧,他那时年纪轻,遮掩不住脸色,拧紧眉头怒道:“他怎么能这么对你!宁谕,我们去你家……”

提到这个话题,裴宁谕又缄口不言了,半晌不说话,只是脸上渐渐浮起讥讽之色,黑色的眸子多了几分冷笑,直接打断道:“不让就说不让,你找那么多借口干嘛!”

这人说哭就哭,说怒就怒,变脸变得极快,俨然一副活灵活现的美人画。

“我没说不给你,”傅褚见裴宁谕生气,立刻没了之前要找人算账的气势,轻声安抚道,“我就是不甘心……你这么受裴序欺负,这次让了,下次呢?”

“难道次次都要让吗?”

听到这话,裴宁谕侧脸如湖面覆了层薄薄的寒冰,冷笑时他薄唇泛白,裴宁谕眼神定定地望向他:“当然没有下一次。”

“下一次,我的冠军,将会是名正言顺的。”

傅褚帮裴宁谕褪下被撸起的袖子,他大约比裴宁谕高半头,他的影子正好能将裴宁谕笼罩起来:“希望如此。”

结果,他不过是多说了这么一句,裴宁谕就恼了,上一秒还含着泪水,下一秒收起笑意的样子却拒人千里之外,眼神像把尖锐的刀,一下下地磨人的心头肉,让人感觉到生疼。

“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拿不到吗?”

傅褚:“我没有!宁谕我怎么会这么想……”

曾经他只怪自己蠢,怪不得裴宁谕不给他好脸色看。现在想想,和这些都没关系,裴宁谕此人性格本就如此,乖戾至极,喜怒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