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次的消息是由他掌握的基地官方通讯号码发出的,乍一看去还有点唬人。
其实,这种冒充基地官号的手段太蹩脚拙劣,早在前几年这种恶作剧在基地里就层出不穷。
可是,经过许司度一事后,裴宁谕觉得这点哄骗的技巧就完全足以应对低智的beta。
许司度不就被他这个谎唬住,差点让他得逞吗?
发完之后,裴宁谕打开了一个小型的透明盒子,里面保存着一张泛着金属质感的照片。这是他唯一保留的傅褚的照片。
原因无他,他实在是无法将傅褚裁剪下去。——为了保存照片的完整度,他只能忍着恶心,留着属于傅褚的那一半。
准确来说,这是一张合照,记录下来了在kel联赛上他被授予奖章的一刻。
傅褚明明只拿到了第二名,却穿得花里胡哨,开了屏的孔雀一样。
大家刚从赛场下来灰头土脸、精疲力尽,只有傅褚依旧精力充沛得仿佛没有参加比赛一样,一下赛场就立刻换上了套军装。裴宁谕现在还记得,当傅褚那一身行头出来的时候oga的欢呼声,几乎掀翻了整个场馆。
他分明是故意的。裴宁谕无不恶意地想。
照片中,傅褚站在他右侧,穿着黑色军装,肩章上的星星闪烁着冷光,束在腰间的皮带蹭亮利落,面容冷峻地注视着前方的镜头。
狗东西。
裴宁谕眉头微蹙,想到什么后,瞬间又舒展,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
许司度分化为beta后就一副夹着尾巴的败犬样儿,傅褚恐怕现在也不好过吧,这么急急忙忙地从恒镜要塞回来,如果不是因为出了大事,殿下一般都不同意战时换将的。
如果傅褚真的一副丧家犬的模样,与普通beta没什么两样,他是真的会失望。
裴宁谕在心里将傅褚嘲讽一通,突然,脑机接口通讯器猝不及防就发出了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