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表述中,他就是邀请许司度一起玩,结果许司度不领情还骂他,他什么都没干,但是裴序就认为是他的错,让他去跪着道歉。
是许司度不识好歹。
是裴序对他抱有偏见。
裴宁谕虽然还没有完成基地六年训练,却一直有着“君王的宠臣”之称,是皇太子殿下的偏爱让他这么有恃无恐,能够脸不红心不跳地将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
听完他的话,皇太子殿下终于从卷案中抬起了头,撑着下巴,带着几分锋利的眼神扫过裴宁谕。
裴宁谕迎着目光对视,在皇太子殿下的沉默中,他的心逐渐被吊起。
终于,皇太子殿下开了口:“宁谕,我希望有一天你能站在我身边。”
皇太子殿下思考了一下沉吟道:“不止是在宴会这种场合。”
皇太子殿下的意思,便是此事已经过去了,再不会被追究了。
裴宁谕眸光一闪,他单膝跪下,少年人挺拔的肩背和深深的腰窝被人尽收眼底:“我知道的,殿下。”
“您会如愿以偿的。”
皇太子殿下看着一反常态的裴宁谕,并不想戳破他。他清楚裴宁谕也就只有在自己做错事后心虚的时候保持着几分乖巧而已。
皇太子殿下不经意间投下的一瞥,淡漠的,没有任何感情的那一瞥,透过全息屏落到了裴宁谕的身上:“退下吧。”
在寂静的午后,卧室内弥漫着一种空洞的静谧。阳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洒在裴宁谕的脸上。他的双眼慵懒地眯成两条细线,凝视着那半明半暗的脑机接口通讯设备的显示屏。他的意识如同流水一般,在现实的边际自由地漫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