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我警觉的话,皇太子的前线作战计划都差点被你泄露了……”
裴宁谕道:“根据最新的间谍法,是要被处决的。”
这种明显的恐吓让裴柏声觉得可笑极了,他被判处间谍罪,那么裴宁谕岂不是也会因为不慎卸露机密给他而被处罚吗。
即使裴宁谕这种家世沾染上泄密的罪名后,被人抓住把柄攻击后,极大可能会直接毁掉政治生涯。
他被按在地上无法动弹,却也一直在试图反抗,手臂上青筋乍现,两次被玩弄让他在失去耐心与理智的边缘,却还是逼迫自己耐着性子:“二少爷,我不知道我怎么泄秘了。”
裴宁谕:“或许呢。”
裴宁谕:“泄密的调查时间多久来着,二十天管制吗。”
裴柏声不知道他们究竟在耍什么把戏,或许只是单纯地戏弄自己。
像裴宁谕这种人,为了获取一时的欢愉,没有底线地,反复地刺激别人,将人耗得筋疲力尽,等到别人终于龇出用于自卫的牙齿,他就有理由将其每根骨头都敲碎,最终就又成了一段“是那群贱民先动手”的故事。
连裴宁谕那张挑不出错的脸,在裴柏声眼里都显得面目可憎起来。
裴柏声心中更加痛恨高高在上玩弄他的裴宁谕,他侧脸肌肉绷紧,一咬牙流露出几分阴沉。
裴宁谕自言自语:“二十天怎么能让beta的孩子记住教训呢,两个月怎么样?”
尹席殊坏笑地看着裴柏声,回答裴宁谕的话:“您的决定总是那么合情合理。”
裴柏声侧脸瞬间绷紧,他的眼睛攀上几根血丝,像蜘蛛网一般分裂开。
可为了尽早脱身,还是得装作一番惶恐的样子,他兴许是有点做戏的天赋,连唇齿间的颤抖都演得恰到好处。
“……只要不让我坐牢,我什么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