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每次发情期又被送过去……送回来,周而复始。
beta后脖颈上恐怖的咬痕密密麻麻,不断在愈合和咬破中重复。
许司杜父亲最后说:“裴宁谕……他是殿下的人。”
语气意味深长。
许司度看着眼前越来越陌生的父亲,他抿着唇,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作为独长子,他从小受到父亲严苛的教育,他一直清楚,父亲需要的是业峻鸿绩的继承人。
而如今,父亲对他的要求,则仅仅是讨好裴宁谕。
没能成功将许司度骗过来……
而且还将事情闹到了裴序上将面前。
皇室管教所内,连裴宁谕平时围绕着他身边的走狗都没有开口打破这个沉默,任由这个气氛低沉着。
尹席殊默默垂着眼眸,装着死,尽量缩小着自己的存在感,保全自身。
很快,裴宁谕的通讯器响了,是裴序发起的通讯申请。
这个通讯真是来的“恰到好处”——本来裴宁谕还没有那么生气。
“嘟嘟嘟—”
“嘟嘟嘟—”
裴宁谕一直没有动作,还保留着原来的姿势,看着空白的墙面,盯着刚才许司度全息屏出现的方向,直到通讯器的声音又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