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谕兴趣不大,漫不经心道:“什么意思?”

顾时泽刚说出口,登时就后悔了,眼睛往裴宁谕脸上看他的反应,紧急停下话头。

他倒不是怕裴宁谕生气,他知道裴宁谕喜欢惹事的性格,所以不想让裴宁谕靠近这些纷争,避免惹祸上身,他不像那些人,为了最大限度地去讨好裴宁谕,一味地将裴宁谕推入火坑。

上次,裴宁谕将皇长女的独子踹进icu那事,顾时泽忘不了裴宁谕身上那些被等离子索抽出来的伤,养了大约半个月才见好,留下的疤痕更是不忍直视——裴序下手是真的狠。

结果,他没想到,旁边一人立刻顺着他的话,脱口而出道:“你不知道吗?裴柏声啊。”

“他最近好像也入营了,最近网上到处都是聊他的。”

“外边那些媒体叫他什么来着——从一帮权贵子弟中杀出来的平民天才,笑死了。”

裴宁谕已经被吊起了兴致:“谁啊。”

裴宁谕根本没听过这个名字。

姓“裴”。

但他又不熟。

能是谁啊。

脱口而出的那人似乎也因为周遭太安静了,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继续说。

裴宁谕舌头顶了顶自己的上颚,他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他本来就烦躁,被他们这么一吊,皱了皱眉:“说。”

真让他们说,这群alpha却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