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留在那里的那段记忆,我们都看到了。”余长笙红着眼眶哽咽道,也是因为那段记忆,她才如此深刻地感受到了左承安身上那种钻心的痛。
“所以我恨符叔海。”余长笙说着这个名字,都仿佛是种忌讳。
“曾经,我也很恨我哥哥。”老板娘轻笑着自嘲道:“我恨他的心狠手辣,恨他的卑鄙无耻,甚至在他重建妖国后我都想过,他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但没想到的是……我还没来得及见他一眼,亲自问问他,他就已经意外离世,永远离开了我。”
老板娘哽咽地顿了顿,又继续道:“当初,在飞花谷留下那段记忆,其实也是为了防备有朝一日,那个同样拥有血瞳之力的孩子会因为我哥哥,而成为毒害妖国的一把利刃。
“以他的力量,若真的被我哥哥利用,那妖国必将会陷入无休无止的黑暗当中。”她担忧地凝着眉头,声音颤抖地恐惧道。
“但是,若让他成为统治妖国的一国之君,那他便不会重蹈左曦年的覆辙么?”想起血瞳之主曾经经受过的那些污蔑与伤害,余长笙不甘地向她控诉道。
曾经的那段记忆又重新翻涌上来,老板娘的神色顿时凝固,无声地沉了下来。
“其实当年妖国破灭的幕后主使者,是左曦年。”余长笙又道,那老板娘的脸上瞬间涌上来难以置信的神色。
“在客行山上程家宅子的一个密室里,记录着左曦年协同外人威胁我父皇攻陷妖国的事。”余长笙面色沉冷,“左承安也知道了。
“怎么会是……他?”老板娘迟疑地摇着头,脸上更加浮现出了对事态无法掌控的惶恐与迷茫。
“但,就是他。”余长笙声音沉冷地道。
“所以,血瞳之主的宿命,何解?”她紧地一凝眉,声音漫过一条悠远的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