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落下,门外的声音就凝噎地停了下来,好一会儿后才又重拾笑意地恭敬道:“那等等客官若有什么需要就尽管吩咐,小的随叫随到!”说完,那店小二的脚步声便缓缓地远去,越来越模糊。
余长笙这才将视线重新移向左承安的伤口,拿起绷带为他一圈圈地缠绕起来。等终于帮他把伤口处理好后,余长笙才把昏迷过去的他扶在床上,看着他苍白无色的嘴唇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明知道她自愈能力强,就算被那些植物扎伤了也不会怎么样啊,反倒是他自己,一些小伤小痛就像要了命似的,竟然还这么冲动为她挡伤。这下好了,本来自己痛一下就好的事,这下不仅要承受他身体的痛,现在还要承受刀割的痛。
她想着,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拿起案上的匕首放到自己的腕上。
却顿时被一只宽大的手抓住。
她惊奇地抬起头,就看见刚刚还昏迷的左承安已经醒了过来,面色还有些憔悴地看着她。
“不要……”他张着毫无血色的嘴唇哀求地看着她道。
她顿时怔怔地顿着,心脏好像浮起来一阵不属于自己的快速频率。
“可、不这样那你的伤就不会好了。”她怔地反驳他。
左承安沉默着,握着她的手久久地看着她。
“那……”他轻声道,视线忽然凝聚地移向她的脖子,像粘稠的丝线般如何也断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