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余长笙没好气地直接反问他。
“因为,那里可能会颠覆你的想象。”他轻轻地笑一声,故意神秘道。
余长笙下意识心脏一颤,又不屑地反驳他:“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才会颠覆人的想象?”
“是……”左承安说着,忽然沉默了下来,神色幽幽地看下了遥远的地面。
“客形山。”他低声道。
“那里曾是妖王坐骑湮天神隼一族世世代代栖息的地方。可现在,却变成了姚城一座无人能及的凶山。”他低声道,仿佛在压抑着心底的恨意。
“哦?”余长笙饶有兴趣地冷冷道。
“这一切,都是因为程家。”左承安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冷起来,却让余长笙的心顿时一惊:“程家?怎么又是程家?”
左承安沉着声,黯黯地叹了一口气,才继续道:“记得曾经跟着师父的时候他与我说过,有一个家族为了得到妖族的长生之力,便取了我父亲的血瞳来炼制丹药,后来还将湮天神隼一族
驱赶,占据了生长着众多奇珍异草的客形山。”
“先前,我对此深信不疑,恨透了人族和程家,但现在却没想到,这一切的助长者,竟然就是我百般敬仰的师父……”说着,左承安的呼吸缓缓地凝起了冷气,透着种被压制下来的滔天恨意。
“而后来,他们失败了。”左承安沉静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