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忧的心顿时焦灼起来,眼睛定着再一看到她交叠着的手臂,却看到那上面还有一道未完全愈合的伤口。
“余长笙?”他赶忙坐起身来,焦急地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你……是用血给我疗伤……”他心痛地抚摸着她手上的伤口,但他却没有任何能够让她恢复过来的能力。
他体内拥有的,只有毁灭的力量。他握着拳头,恨恨地锤着大腿,随后起身来把被子盖在她的身上深深地看着她,抚着她的额头柔声道:“等我回来。”
说完,他便快速地转身向外面走去。
模糊的意识中,余长笙能感觉到她好像被一股力量抱起来,而后又将她带到床脚边,将她的手脚和身体全都紧紧捆住。
她被这一顿操作弄得醒过来,一睁开眼,看见面前正在忙碌着将她绑在床脚的,是岁安。
“你、你是怎么醒过来挣开绳索的?”余长笙惊呼道,她下的迷药没有十天可根本不会醒过来!
“呵呵!”可岁安邪坏俯视着她的眼睛却一笑,得意地嘲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他看着她,又悠悠地道:“这飞花谷的花为何会开得这么好,就因为这里是块灵泽之地!若日日都以花为食,以露为饮,什么小伤小痛便不在话下,更别说你那根本就毫无威力的迷药!”
他说着,又惬意地转过头向窗外看去,但不知为何,脸色却一下就变得无比暗沉下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几乎跌撞地跑到窗边,嘴里奔溃地重复着:“我的花、我的花、这一切都是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