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伤口后,她的注意又重新地回到了屋子里面。沉睡的岁安,昏迷的左承安和湮天神隼,现在这屋子里安静地,只剩下她清醒一人。
他……什么到底时候才会醒过来?她的视线担忧地移向左承安,随后又动身向他靠近,却只见他的眼眸紧闭,宁静的脸庞没有一丝要苏醒的迹象。
“左承安?”她俯身靠近他轻声唤着他的名字,但他却依旧紧闭着眼睛丝毫没有任何反应。
“左承安!”她忽然有些担心地叫喊着他,试探地伸出手在他的脖颈处探着他的脉博,却没想到手指忽然一颤,竟发现他的脉博一下比一下虚弱。
“左承安!”她慌乱地叫喊着他,心中的恐惧顿时蔓延开来。
“你别吓我……”她焦急地检查着他的身体,努力稳住自己心底的慌张。
但是一番检查下来,他的身上却看不到任何一点伤口,就连脉博也分析不出来,他到底为何会变成这样。
“左承安……”她几乎绝望地守着他。
“对、对了,你先前不是很喜欢我的血吗?”她无措地忽然想起来:“上次风寒你也是吸了我的血后就全部恢复了,看来我的血对你来说就是良药!”
说着,她立马又拿起刚刚从心口上拔出来的匕首,用它轻轻地划开手臂,扶起他将手臂凑到他的唇
边。
她鲜红色的血液染在他的唇边,但他却毫无意识,任着其浪费地漫下唇角,流下脖子,淌进衣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