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现实中无意识的投射吧,才让她也做了这个梦。想着,余长笙便轻轻地叹一口气,直起身来又向左承安的额头探去。
好在,温度都已经降下去了。只是都已经是第二天了,他怎么还不醒?按道理说像他这样的不应该昏迷这么久啊……余长笙轻轻地松开了覆在他额头上的手,眼睛忽然不知道被什么吸引不自觉地落在了他瞎了的眼睛上。
他的眼睛……究竟是怎么受伤的?他的猎户身份已经被揭穿,关于先前打探到的受伤原因肯定是错误的。
想着,余长笙心中的好奇便越来越强烈。
她停在他脸旁的手指忍不住轻轻地抚了抚,却忽然就被一阵力量有力地抓住了。
她惊诧地看向身下,却看见他脸色虚弱地睁开了眼,凝着她的眼眸里尽是狠厉。
“你想做什么?”他低沉又有些飘渺的声音忽然道,余长笙的身体顿时惊地一颤。
“你、你醒了?”她恍惚地回过神来,扯着被他抓住的手腕向一旁躲开,而他攥住她手腕的手也忽然一松,无力放下。
“病了这么久,醒过来后还是先好好休养再说吧。”余长笙心底忍不住轻轻冷笑,嘲讽他道。
“我睡了有多久了?”他大脑恍惚地皱了皱眉头,虚弱地道。
“差不多两天两夜夜了。”余长笙挑起声不以为意地道。
“雨……停了吗。”他又忽然语气黯黯地道。
“你睡了这么久,早就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