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好它中毒不深。”余长笙庆幸地道,“而这毒虽然狠辣,但好在炼制解药需要的材料还不算太稀奇古怪,所以你听我所说的记下,去姚城的药铺里便能买到。”
“好。”左承安认真地答应道。
刚刚才庆幸这解药材料简单,但没想到一轮到熬药的部分,余长笙简直就只想撒手不干。
又是时时刻刻观察着下药材,又是反反复复聚精会神地控火,余长笙守在这山洞里好几个时辰,那药的煎熬工序才不过刚刚过半。
“到底是谁这么变态,研制的这么变态的药!”她一边用树叶扇着炉火,一边打着哈欠怒怒地抱怨道。
“有这会儿生气的功夫,药早就熬好了。”左承安独自地靠在一边的洞壁上,闭着眼睛劝说道。
“喂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余长笙满是怨气,怒地朝靠在石壁上的左承安白了一眼,“湮天神隼摊上你这样的主人也是倒霉,让它在妖兽赌场里受苦这么久才来接它也就算了,现在就是熬药也不愿意亲力亲为!”
“倒霉?”左承安离谱地轻笑一声,“但我记得刚刚是谁说解药药材好找的,到最后却让我跑遍了整个姚城的药铺,才找到不到三分之一的药材。”
“你怪我?”余长笙荒唐反驳,又狠狠斥道:“要怪就怪你自己,好烧不烧偏偏烧赌场!”
“你!”左承安急地一声,却发现自己确实理亏,才败坏地将怨怒收起,不再跟她辩驳。
“等湮天神隼好了以后,我们是不是就能更快地到达朝黎山了?”重新安静下来的山洞里,余长笙忽然问道。
“是。”左承安很快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