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渐渐回暖的余长笙疲惫地蜷缩在火堆旁,背后温暖的柴火依旧在噼里啪啦地燃烧着,左承安坐在与她相隔的火堆后面,不知道睡了没有。
“要解毒,就非要去那么远的朝黎山才能解吗?你不是说过这只是个普通人下的毒么?为什么会这么难解?”依旧被那思绪烦扰着,余长笙不甘地询问他。
“……问题真多。”单手枕在脑后的左承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才道:“有时间在这抱怨,不如多看看太师给你的那本《百妖玄毒》。”
“你!”余长笙顿时咬牙切齿,恼怒地转过身反驳他,“你根本就不能理解!”
“理解什么?”他冷冷地轻笑一声,又沉冷地道:“我只在乎解毒。”
“你……”余长笙无以反驳,只能把所有气愤都咽下地看着火光后面他那狡黠无情的脸庞,怒怒地又转过身去。
而翻来覆去好久后,她都气怒地不能入睡,便恨恨地抽出护在怀里的那本已经烘干的《百妖玄毒》,在火堆前认真翻看了起来。
暖黄色的火光中,有些陈旧泛黄的册子在眼前一页页缓慢流转,却让余长笙的后背顿时冷了下来。
“没想到这《百妖玄毒》里的毒术,真的这么厉害……”余长笙忍不住惊叹地喃喃道,“还这次好中的只是同命相连的“回机”之毒,若是其他,恐怕早就连命都没有了……”
“不过……看这上面写的“回机”解药……竟然是一种只生长在南方的“独怜草”?”惊疑着,余长笙又顺着书本一行行地往下看,却发现这一页的毒方最后,竟也如前面的一样不出意料地多了个“程”字的红色印章。
“又是程家……”她手指摩挲着那个看起来已经暗沉的红色印章,疑惑地思索起来:难道这本书就是程家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