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再去感应剑柄上铃铛给的位置指引,却发现它指示的位置不是这,不是姜府。
不是姜府,那会是哪?他的眉头焦急地皱起来,不安地又跟着指引继续前行。
黑夜里,紧张的凝重感随着走过的道路压在他心中越来越沉,越来越沉,直到他骑着马匹沿着姜府走过很长很长的一条街道后,心似定似悬地又快速跳动起来——到了。
“扶摇客栈?”任知序停在客栈门前,上下地扫视着这个觅静铃所指引的地方。
一贯平静深邃的夜里,敞开的大门处透出一层暖黄色的灯光,将冷硬的石板路柔化,但往里一看,暂无来客的堂内却依旧略显冷清。
姝儿真是会在里面?他担忧地注视着这间陌生的客栈,赶忙抬起脚步踏了进去。
“客官,吃饭还是住店?”他刚一跨进门,无聊在柜台前把玩着竹签的老板娘便很热情地朝他招呼上来。
那是一名有些上了年纪的女子,一袭淡蓝色的朴素衣裳,但却难以掩手足间的不凡气质,而她纤细的腕上仅有的一个清蓝色手镯,更是剔透莹匀得仿若镜中水月,与她身上的金簪仿佛不是一个层次的宝贝,将她的来历与故事也包裹得神秘,让人忍不住好奇。
“找人。”任知序面无表情,声音焦急地冷硬回答。
“哦?”那老板娘似惊似喜地轻笑了一声,又问道:“不知公子来这扶摇客栈是要寻找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