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叶荣尘顿时被惊愕住。
任灵姝面无表情,继续又道:“当年姜家被谢家灭门,也是因为利益分配的问题。那时候他们把姜家的所有证据都毁了,但没想到姜家其实还留了一手。”
“姜家和谢家……”叶荣尘有些担忧不安地揣思着,“那如果真是这么说,那小姐把这证据呈给圣上,圣上对原衡郡公正法的时候,小姐是不是也……”
“……”任灵姝沉默着,凝思着久久才恍然地叹下一句:“我也不知道。”
“小姐……”叶荣尘双眼深重紧紧地看着她,仿佛在极力阻止她的意图。
“好了,东西也已经拿到了,我们快走吧!”没有理会他的眼神,任灵姝迅地就把盒中的东西重新收好,催促着他离开。
叶荣尘不情愿地停在原地定了定,才拖拉着脚步颓然地跟着她离开。
再走出书房时,天空又灰暗了几度,太阳只剩下小小的一角,好似苟延残喘般地挂在天边。
“这次一走,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任灵姝停在中庭,有些伤神地叹息道。
“……”叶荣尘停在她身边,微微颤着嘴唇,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定定地看着她黄昏中模糊的侧脸,心底忽然一颤,先前压着的的担忧又惶惶地汹涌而上,紧迫地响起预警:“小姐,天色已经晚了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走吧。”他有些不合时宜地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