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触目惊心让余长笙久久不能回过神来,她不敢相信地望着天边,脑子里的一团混乱更撞得她心口直疼,“他……他是妖!”
“公主!”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随后立马就焦急地冲到她身旁,却被一阵至寒瞬间侵入身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他跑了……”余长笙无力地倒在他怀里抽泣着,任知序神色复杂地顿在原地,目光于黯淡释然之间流转,终于才小心地将她扶起,抚慰道:“臣先把公主送到房里歇会吧。”
仿佛魂魄被撕碎般,余长笙没有说话,任由他将她抱起,回到房中。
“吟夏。”任知序低声地唤刚随他一起赶到的吟夏,叮嘱道:“照顾好公主。”
“好。”吟夏点头深重回答。
神情恍惚间,余长笙在床上躺了许久,脑子里却还是一片混沌—
—他竟然骗我,他是一只妖……他还说……和父皇有仇,和东槐国有仇……左承安,你怎么会是妖?
她在心底痛苦地不断质问着,脑子里重重叠叠压地来一幕幕凌乱的画面,不可收拾的头疼中,曾经那片幕昏黑诡异的玄池之夜也在眼前越来越清晰——那头狼,其实就是他吧!
她心口猛地颤抖:原来这一切不过全都是他为了报仇的手段罢了!
她恍然大悟,终于忍不住地浮起一阵凄厉的冷笑:都是她,愚蠢至极天真烂漫得可怕,才会引狼入室,掀起如此大的一场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