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我永远也不会背叛你。”他脸上依旧是无比柔和平静的表情,但口中的字句却字字让人骨肉彻寒,随即,他刺在他身体内里的匕首又冷厉一拧,一种血肉撕扯的感觉瞬间就在左承安体内刺痛蔓延开。
“任、知、序……”左承安痛苦地唤着他的名字,而后手中的红光怒地炸开,一翻手就狠地将他打了出去。
地面上,一个阵落地的声音重重响起,那人挣扎着,不知为何身体竟也同时逐渐化为了白雾,慢慢地了无踪迹。
左承安看着眼前那空空如也的白雾,忽然感觉心中也有什么像是被什么抽走了一样,一阵落空,支撑不住地跌落在地。
而等他再醒来时,眼前就是一片漆黑,耳边荡着河水缓缓流动的哗哗声。
他的脑袋一紧,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痛苦中,他又下意识地往心口上一摸,没想到刚刚的一切,竟然又是梦魇……
他失神地沉了一口气,眼睛恍惚地垂落着,一看身下,一壶透着浓郁香气的酒壶就已经被打翻,伶仃地躺在角落里。
说什么牵挂之酒,不过都是背叛他的手段罢了!左承安嘲讽地冷笑着,入骨的恨意剧烈地撞上胸口,他双拳紧握地狠狠一捏,手中却不知何时多了个青色的铃铛。
他惊诧地将手中的铃铛拿起,随之,一张几乎深埋在记忆深渊的脸就重新渐渐地浮现在眼前,“云……云依……?”恍惚中,他的心脏猛地一抖,好像置身于梦境之中。
意识沉沉浮浮,像躺在一叶小船上荡漾了很久很久,余长笙苏醒地睁开眼睛,感觉这一觉绵长又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