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长笙停顿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二人中的空气凝滞着,直到好一会儿后,谢寻才脸色有些不对地沉冷道:“在下还有事,恕不能再与公主奉陪,告退。”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径自转身离开。
余长笙看着那道远走的背影,没想到一提到任知序,他竟会是这副奇怪的模样。
“他就是今日设宴的人?”谢寻走后,余长笙身后忽然传来左承安的声音。
“嗯,是他。”余长笙轻叹了一口气,声音颓靡地道。
这个人,有意思。
久久地凝着谢寻那道离开的身影,左承安忽然回想起了大婚那日他驻守在山中的队伍,以及那解救公主时的虚假嘴脸。
而这个人,竟然又与云祈有恩怨?他又一步地猜想着,心情竟也不自觉地变得有些兴奋起来。
看来你在东槐国的这些时间,可是结了不少仇怨啊,云祈。左承安在心底毫不留情地轻笑着,冷冷地想。
在府中又逛了大半天后,余长笙才终于反应过来刚刚谢寻为何是那样的神色——看来,任知序今日恐怕是不会出现了。
但是……这可是谢寻的宴请,他又怎么会不来呢?
从府上闲逛再到随着指引落坐在宴桌上,余长笙一直冥思苦想着,却没想到就算等到主人开宴前的致辞完毕后,这座上也依旧是看不到任知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