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承安沉默着,冰冷的眼神忽然变成饶有意味地注视着她,唇角撇过一丝淡淡的笑:既然她想玩,那他就陪她玩。况且在事情做成之前,他还不能太引人注目。
“勉强信你这一回。”他道,随后又俯下身来故作警告地盯着她,玩味道:“不过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
“保证不耍任何花招!”余长笙忙地灵巧避开他居高临下的身影,笃定道。
“那就走吧,公主殿下。”左承安轻笑地盯着她,狭长又深邃的眼睛里透出一抹微妙邪气,在她面前缓缓地抬起手将帽子戴上,随后转身率先离开。
余长笙看着那道颀长的红色背影,忽然感觉那随步伐一晃一晃的红色衣摆竟有几丝随意却端正的春柳摇曳之意。
“哼,看把他能的。”余长笙目光不能移开地看着那道清正的背影,深笑着冷不丁地道。
随后也重整姿态,唤吟夏一声:“我们也走吧。”
吟夏轻轻应下一声,便随着她起步离开。
原衡郡公府里,对于这三年才终于设一次的生辰宴,自然是不能潦草含糊。放眼望去,这府中来往的宾客,全都是朝廷上有头有脸的名臣世家,而就连宴会上的酒水,也是这世间千金难求,一直赖以盛名的谢家独酿——千秋酿。
传闻这种酒取的是瑞州边境的高山泉水,加以多道复杂精深工艺酿制而成,味道香醇浓郁,清列净爽,一口入喉,就仿佛像是徜徉在神醉心往的千秋江河之上,温柔香软,美梦难返,故而名曰千秋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