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见他!”左承安又催促道,余长笙立马被他气得又起身大吼道:“喂到了皇宫你怎么比我还忙啊!上次说要见我父皇,这次又要见任将军!真是难伺候!”
“你!”左承安气急败坏地盯着她,但或许是她上次狠狠反击,这次他倒没有怎么敢轻举妄动。果然人都是要驯服的,只有被驯服了,他才可能乖巧听话,为你所用。
余长笙得意地昂了昂下巴,继续与他对峙。
不过,如果可以跟他谈谈条件的话……相持中,余长笙忽然在心中盘算起来:那好像也不算很亏……而且刚好,她正巧有一件事想要要求他!
“喂,我可以带你去见他!”她忽然松口,对他抛出橄榄枝。
“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她又道。
“什么?”他抬起眼,有些不悦地质问道。
“哎,我知道你想见我父皇都是为了求财谋官,但其实这些本公主都能给你!”她道,“如果你答应我不再胁迫我带你去见我父皇烦扰他老人家的话,我自然也能满足你的那些要求,还能带你去见任知序!”余长笙拍拍胸脯豪迈地道。
“没想到在东槐国公主眼里,我竟然是这样一个人。”听到竟是如此的条件,左承安有些好笑地勾起了嘴角。
余长笙一愣,“那……那你如此胁迫想见我父皇到底是为何?”
笑着,左承安的眼角逐渐凝起一片寒霜,停了几秒后,平静的声音才透着狡黠幽幽地道:“难道就不可以是,关于民情禀告吗。”
“你……民情禀报?”余长笙不肯相信地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