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了大半个明诗城,身体早就已经僵硬得快要发麻,余长笙好不容易才忍住没伸个懒腰,老老实实地端坐在里面等着人来接轿。
但好一会儿,轿外都安安静静地毫无动静。她无聊地盯着眼前的红盖头,不知那接轿的人怎敢如此怠慢。
“怎么这么久了都还是没有一点动静?”余长笙有些不耐烦,而且就
连这外面,怎么也是寂然无声的?
不对劲的第六感让她刹地皱了皱眉,脸上逐渐凝起戒备。
随后,她一手掀起盖头,一手缓缓地抓住了轿帷一角。
红艳的轿帷被掀开,慢慢地咧开一条缝隙,余长笙躬身悄悄地往外面一看,却差点就被吓软了双腿。
“我……我不应该是在任府吗!”猛烈的恐惧顿时让她的呼吸凝滞,她身体扑地一跌,只剩下仅存的本能僵硬地逼迫着她往轿子内退去。
但那漆黑荒芜,被阴冷寒气死死包裹荒林却又深深地印在脑海里,提醒着她即将被吞噬的危险。
“不……不……这一定是梦!”她不肯相信地反抗着,颤抖的手又不肯死心地要再次掀开轿帷。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如此大胆竟然敢玩弄本公主!”她低声地咬牙切齿道,随之手指颤巍抬起,动作迟缓地向那轿帷伸去。她颤抖的指节苍白如雪,等终于要沾染到红帘的那一刹,一阵深沉的嘶吼声却忽然从远处穿透黑夜,清晰侵入耳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