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翕想着石忠郡的事,拿出来和她讲。“我今日一听倒觉得是好事。这样年纪还未娶妻的 ,多半是有些毛病的,可他这毛病反而跟他本人没什么关系。不提别的,二娘也为家世所累,少不得也有非议。如此一来,谁也别嫌弃谁,你说是不是。”
“那你有什么毛病?”
“什么?”
“你自己听听你的话。你今年年岁几何?”
卫翕无奈,抓着她手往唇上碰了碰,一股子药味,赶紧往后挪了挪。“我那是难得的,因为平乱才耽搁了。所以我说你精明,净挑好的捡了,寻到我这颗沧海遗珠。”
扶光久久睨着他,直把他看的燥,看的心虚了。
“你自己说,那时是不是特意选的我。”
扶光捻着他下巴,转过来细细看了看。“确实难得,什么都不懂,真是叫我捡到宝了。”
卫翕脸色一黑,想起那时候遭了算计,她那句话。“将军没尝过男女之乐吧,今日我教教你。”那是气势汹汹坐在他腿上讲的。
她趴在他身上,去看他肩头箭伤,先前好几次崩开,如今总算有些要结好的苗头。她拿指甲轻轻蹭了蹭边缘,问他:“你近来觉得痒了,别去挠,好不容易结痂了,别再裂开。”
卫翕一伸手,她就坐在他膝上。
四目相对,扶光披散的头发落在他面颊上,和阿迦头发上的味道一样。
这一遭,有些安静,不急不缓地,只有趴在帐上,才能听见一点细而短促的喘息。
卫翕吐出咬的肉,问她:“你那时候是不是冷静的很,笑话我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