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翕问:“他身边没安排丫头?”
“没,没。您也知道,王妃不大管六郎的事,那之后倒是提过,被王爷拒了。王爷说这是人之常情,男孩儿都这样,把他心思耗干净了就好。他心思多,那就用到习武念书上,时日一久就磨没了。”
卫翕颔首,这倒是。他那时候不就是这样。明日开始就叫他们两个出来晨练,练累了,自然没功夫想了。
这厢事了,他叫了郑濯来。
康氏一倒,不光胡姓人心浮动,朔方军中也有人活泛起来。六郎说的事给他提了醒,原先派去蓟州的官吏本就是清点户籍田地的,后来一个是康家安插的人,不做事,一个要盯着人,事儿也做的慢腾腾。
“冬麦势必赶不上了。不过明年春墒前一定要将事情定下来。田亩清丈,无主的荒田分给流民安置,而康氏旁支所掌的田地我悉数要留于日后驻扎蓟州的军队。”
郑濯问道:“那些私兵。”
“不急,叫贺兰念恩多捶打,等刺头挑干净了再说。”
那便是不打算往蓟州派了,郑濯心里有了底,他这儿也是来人多番打听。
“使君,那主祭之人我听到些消息,约莫是何助士。”
何家,卫翕挑眉,这户人家的确低调,翻来覆去也没什么印象。“管他是谁,别碍事就好。”
“使君放心,他比康安两家要安分许多。”
“那便等州学开了,送两个名额去他家,有出息的子弟不论胡汉,自然是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