毡子被掀开,卫翕闲闲看了他们两个一眼。“磨磨蹭蹭,好了没,好了出来!”
青席送了早膳过来,矮桌上放了两盘饽饽胡饼,还有一大盆羊杂汤。卫翕自己盛了一碗,方才在七娘那儿不好吃。这些都是下水,她们觉得是脏东西,等下见了又要多言语。
魏徵闻见胡椒味,肚子被勾的咕咕叫。“还是三哥好,知道我饿了。”
卫翕挑了一筷子,冷哼一声。他浑然不怕,脸皮厚的很,坐下来赶紧给自己盛了一碗。
“表叔。”阿恒还有点战战兢兢。
“坐,先把饭吃了。”
“你看,我就说三哥好着呢,哪跟我那阿耶一样,动不动就罚我两天不吃饭的。”
青席摆餐具的手顿了下。
“义父罚你不准吃饭?”
“是啊,还罚我禁足。”
“那他为什么要罚你呀?”
青席脸都不抬了,六郎什么都好,就是嘴上没把门,老是自讨苦吃。
好在卫翕不追问。“你们昨天去哪儿了?”
青席捧着托盘要退出去。魏徵叼着胡饼哎呦一声。“我怎么肚子有点痛,不行,我得去方便一下。”
卫翕一下搁了碗,咚的一声,什么声都没了。
“三哥。”魏徵颤颤巍巍喊了声。
“缇兰巷。我都没去过那地方,你小子是那儿常客啊。”
“那不能够。是韦三、樊五,还有鲁彭家的两个阿兄,听说我回来了,就想招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