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里,卫翕就知道自己惹恼了她。他看着身下人松散的衣衫,额头冒汗,眼睛里生出难见的怒火来。
“是你先撩拨我的吧。”
扶光轻抬眸,手腕还松垮垮地搭在他颈上。
“可使君不是怜我身子?”
卫翕一身火气没地方发。“好,好。”他喊了两声,擒住她两只脚按下去。
扶光眉毛一拧,要踹,可那力道就到他手,被他一个用力就卸干净了。
“你放开我,你实在粗俗的很!”扶光瞪着推他。
卫翕只顾着下面那处,暂时没工夫搭理她。
有些凉的肌肤被搓红,不知过了多久,扶光的耐心已然消耗殆尽。
“你怎么还不好?”
“闭嘴!你惹出来的事。”卫翕松开手,光是自己动,实在累的很,还效果甚微。明日,明日一定去寻阿恒,他怎么想到她今日会发疯。
耳朵被炽热的气息喷的又红又痒,扶光睁开眼,见着他难受地拧眉,还有几分委屈的苦恼。
指尖划过他额角的汗珠,卫翕以为她又要作妖,皱眉闪躲。
扶光抱上去咬着他唇。“活该。”
夜还长,净室里,垂下的纱帐透出两个身影,一坐一站。
中衣敞着,扶光一只脚落在地上,蹦的紧。几下飞快的动作,她紧紧抱着他,人也没了动静。
“卫三郎,你真是粗俗的很!”
卫翕轻笑,撩开潮湿的发,撑在她身后的手沿着脊柱抚过。便如弹奏一曲撩人心弦的曲子,而她是那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