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失语,随即爆笑,笑的眼泪都出来。
“真是没想到使君小时候竟是这样的。”柳娘暗啧。
扶光揩了下眼角。“嬷嬷给我拿个匣子装起来,别弄丢了。”
柳娘知道她心思,“我要去问问苍壁,是不是拿错了匣子。”
“他叫我拿些做首饰。”扶光嘀咕了句。“我就知道指望不上。”
柳娘也是没想到,还能闹出这么多乐子来。“使君心是好的,七娘就别拿使君取乐了。这不还有好几个匣子。”
扶光再打开一个小些的木匣,里面是一块白玉牌。
半只手掌大小,做工精美、玉质通透,一见便知是块好玉。楷书阴刻“惟忠惟勇”四字,叫人见了不免肃然起敬。
柳娘道:“这玉牌使君怎么不带,回头问问他,换了穗子就鲜亮了。”
扶光搁回去。另一只差不多的木匣里放了一只荷包。
扶光听见几声铃铛的声音,打开来见着一枚银质的长命锁,年代也不小了,还有一枚射箭时带的牛角扳指。
扶光套在自己手上,倒是刚刚好,想是他小时候带过的。
就剩了两只匣子,扶光不打开,晃了晃,一只空荡荡的像是空匣子,还有一只动静不小,像是装了不少珠子。
“嬷嬷要不要猜一猜?”
她有些古怪地眨眼,柳娘见她这样有劲,自然乐意配合她玩。前几日,她心里忧愁她都看着眼里。
“这里面肯定是装了不少珠宝,听声音就知道,使君总不好真的什么都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