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有么?”
“有。”
“夫人呢?”
“你今日怎么没跟去?”
“夫人说天冷,叫我不要去了。”
卫翕顿了顿。“她今日出门时心情如何?”
“挺好的呀。”
卫翕浅叹一声。罢了,她那性子要是露出一分半分,反倒不是她了。“外面确实冷,别玩出汗来,差不多了就回屋里去。”又对着她的丫头叮嘱一番,这才往三善堂去。
崔氏问起扶光的身子。
卫翕道:“此事我想去信世叔,请他前来。一来他医术高,可以给萧氏调养身子;二来,两个孩子十分想念他,也好一见。”
“那也是翻过年的事了吧。如今天冷下来,运河结冰,水路不通,他年事已高,吃不了这赶路的苦。”
“那母亲呢,母亲是想随庆明一道回转,还是留在这儿,等过了年我再派人送你回去。你与世叔也经年未见,我想着也让他给您探一探脉。”
崔氏听他这样讲,心热络。“我没什么,该是要给你看一看。那毒是解了,可我见你脸上没什么血气,可见还是有损身体的。”
视线在他拿杯盏的手上掠过,指甲都是青白的。
“除了这个,还有二娘的婚事。”
“我也要与母亲商议。”卫翕提起招赘的意思。崔氏道:“我并非没有想过,只是还是那句话,哪里来的好儿郎。”
“母亲先前讲想在幽州挑选,那胡姓的人家可能接受?”
崔氏略顿,卫翕见她眉心微蹙,便道:“我明白母亲的心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