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是”
“不过是前些时日着了凉,脾胃虚弱。叫诸位见笑了,我便不扰诸位兴致了。”
宋墨深思。“夫人身体重要。徐医正。”他一转头看见吃的满嘴流油的人,吩咐道:“快去看看,夫人到底是哪里不适。”
魏徵敲了下筷子道:“都说了是脾胃虚弱,还要去看。”
“驸马此言差矣,徐医正是宫中御医,医术高明。脾胃之事不可小觑,夫人身份尊贵,自然不能随意待之。如今既在,怎么也要看上一看,才好放心啊。”
魏徵哼一声,真是会膈应人。谁不知道他主子那点心思,这是分明膈应三哥。
“我说不过内侍。内侍到底是在陛下跟前服侍的,七窍玲珑的很。”
“不敢,不敢。”宋墨扯着笑,这魏驸马实是不逊。
徐医正抹了一把嘴,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他抬头,见上首的使君皮笑肉不笑。再看宋墨,冷着脸斜他。
他一哆嗦,提着袍子跑了。到底是要回长安常打招呼的,还是听内侍的好。
卫翕道:“我见内侍关切夫人,倒是比我还紧张。”
“使君。”
卫翕一摆手道:“我知道,夫人身份尊贵。只是我也是方解了毒便上战场,称得上是大病初愈,却不见内侍叫医正给我诊脉。”
你?你哪里见了半分方解了毒的虚弱样子。倒是夫人,这症状,莫不是有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