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月事本就不准。”
月渡点点头,倒是这样。“大夫来看了也没什么,总是安心些的。”
柳娘看她一眼,掐了下手。“不必这样大张旗鼓,阿恒明日就回来了,叫他来看了
也是一样的。”
“是。”
被她这样一讲,柳娘的心思便很不安生。夜里沐浴时,她恨不得抱着扶光挪来挪去,生怕她要摔了。
往日里没见她这样小心。“嬷嬷这是怎么了?”
“不是七娘说不舒坦。”
扶光笑道:“脾胃之事,又不是外伤。”
她不辩,将她搀到榻上坐好。“七娘夜里要早些睡,明日使君就回来了,若见了你眼下青黑,没什么精神,定要怪我们没伺候好。”
“他?他心思粗着呢。”扶光想到那日出征时他意气风发,迫不及待的样子,忍不住莞尔。幸好一切顺利,如他所愿。
次日正午,卫翕归来。他先是去行营处见了梁重,后来才返城。如此耽搁了些时候。
听赵符生讲了,他在三善堂露了面,却没急着去寻扶光,而是打发苍壁去,说换了衣衫再过去。
柳娘道:“那小郎君呢?”
“同使君一道,也是要梳洗一番。”
这也是应当的,出去这些天,又是打仗,自然顾不过来。柳娘叫月渡送他,回去见扶光饮着紫苏花椒汤,不紧不慢的。倒不必急于一时,她心想。若是有了,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前院,卫翕由着阿恒换药,对他道:“你也回去歇一歇,换身衣衫。”
“还要饮碗安神汤罢。你不是医士么,怎好吓成这样。”魏徵果不其然叫卫翕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