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光颔首。“是,王爷说的对。青雀,她可有话要你带给我?”
“倒没说什么,就是说夫人上次送去的画她很喜欢,也想有朝一日能见一见那样的风景。”
这话倒不像是她这个孩子说的出来的。
必定是遭遇变故,一夜之间长大了。即便有太后在,她势必也觉得同先前大不一样。
扶光如今唯一庆幸便是还有武阳王在。她自己鞭长莫及,还好她身边还有这门亲事,还有薛泮。
“六郎往后同薛少监还是避开些,不要因此与他交好。”
魏徵不解。“夫人的意思是”
卫翕道:“便是叫你之前如何,之后还是如何。他是皇帝近臣,你是魏家人,若走近了,被有心人发现,对义父便极为不利。”
魏徵立即知晓利害。“是,我明白了。”
他们退出去,扶光一人坐在窗旁。
卫翕觉出她的异样,坐在她身后,环住她。“你是担心公主?”
扶光放松下来,靠在他身上。“不是担心,就是有些心疼。”
“她叫六郎传的那些话,同她先前交代薛泮带给我的信截然不同,短短几个月”
卫翕不知该如何安慰,一直用下巴磨着她头顶。
晃啊晃的,久了,叫她忍不住转过来看他。
“怎么了?”
扶光触到他下巴上冒出来的青茬,有些扎人。
卫翕摸了摸。“我不打算刮了,要熬到朝廷来人,总要样子装的像些。”
扶光没说什么,就那么看着,摸着。